话没说完,人已经识趣地消失在窗外。

良久,裴渡摩挲着茶盏,忽的轻笑一声。

怪不得芍儿最近几日看他的目光,愈发的透着古怪,小心翼翼之中,还夹杂着几丝心疼。

原来,真当他是不行?

与此同时,玲珑坊二层的顾客已经全部被清退。

赵安宁指尖划过一排排上好的绸缎,眉梢微挑。

“芍儿,你这坊内的衣料也不怎么样嘛。”

江晚芍浅笑着放下茶盏,“殿下贵为公主,这些平凡东西,自然入不得眼。”

说话间,沈墨托着个精致的楠木托盘走近。

托盘中是件凤凰纹的浣花锦裙,针脚精密,华贵无比。

赵安宁眼前一亮,红唇牵出抹笑来,“沈墨,这件合我心意。”

沈墨嗓音温润,“殿下,请您试试是否合身。”

恰在此时,江晚芍忽的站了起来,动作莽撞,几乎跌了一跤。

“殿下,我有些头晕……”

赵安宁见她面色泛红,眼神略略迷离,心知是药效发作。

状似惊讶地捂住了唇,“即使这样,沈墨,快扶着芍儿去休息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