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生气了?”

裴渡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尖响起。

她冷哼一声,狗裴渡,明知故问。

裴渡勾唇,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芍儿,作为交换,不如你也咬我一口。”

江晚芍被他气笑,想都没想便反驳回去。

“少自作多情了,我对你可没兴趣。”

她又不是狗,咬人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回府定要让抱月找去疤膏来,锁骨留了疤,定然是很丑吧。

她委屈巴巴地想着,全然没注意到,裴渡听到她回答后骤然黯淡下来的眼神。

回到摄政王府后,她又是被裴渡抱着送回院中的。

“王妃,这是伤药和玉肌去疤膏,王爷派人送来的。”

抱月端着个精致的托盘走到她面前。

关切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番,似乎是想知道她哪里受了伤

江晚芍在软榻上打滚的身形顿了顿。

想不到这男人倒是积极,刚回府,药就到了。

“先放着吧。”

“是。”抱月放下东西,又道。

“王妃,王爷的人还说,今日有要事在身,晚间不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