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自然听出来了,面上的笑容一收,沉沉叹了口气。

“大人,明日就是十五了,您还是安心服药压抑毒素吧。”

“您想同王妃用午膳,就派人提前通传一声嘛,现在您看,王妃倒是要出去了……”

他不停的絮叨着,马车内却是再无声息。

只有愈发浓郁的雪松香,从鎏金的兽脑香炉中无声地缭绕而出。

………

“什么?!”

茶盏从手中跌落,在马车上铺着的波斯绒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抱月顾不得失礼了,失声惊道,“您要回丞相府?”

“有什么问题?”

江晚芍有些莫名地瞧着她,心道,难道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

连抱月都认为她不该回相府看望父亲?

“不…王妃,我不是这个意思。”

抱月垂下头,慌忙去拾那茶盏。

王妃如今失去了三年记忆,并不知道相府里的那些巨变。

见到那样的相国大人,只怕会一时难以接受吧?

“王妃,您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要在江相国面前提到云寒大公子。”

江晚芍有片刻的愣怔,旋即挑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