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你呢?”江晚芍伸手去拿瓷盘中精致摆放的糕点。
裴渡将她的手按下,亲自拿了一块酒酿桃花糕,喂到她唇边。
他知道芍儿最喜欢吃的便是这种糕点。
京中只有遥香斋一家售卖。
他索性便将那铺子买了下来,每日命人送糕点入府中。
“芍儿觉得我是哪一党?”
江晚芍的小嘴被糕点塞得鼓鼓囊囊的,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水眸弯成月牙的形状。
方咽下口中的糕点,又被喂了一口花茶。
“陛下只有两个儿子,太子赵乾朗和你很不对付的样子,所以,你大概是二皇子赵乾明一党。”
“芍儿真聪明。”
裴渡抬手,温柔抹去她唇角残余的一点糕点碎屑。
“夫君。”江晚芍往男人的那一侧靠了靠,嗓音温软。
“那,父亲他是哪一党?”
裴渡的手指本是在继续摩挲着她柔嫩滑腻的脸颊,闻言,缓缓收了手。
黑眸中冷意划过一缕冷意,“自然是太子党。”
这个回答并不出江晚芍的意料。
她捕捉到了裴渡眸中的冷意,小手十分娴熟地去勾他劲瘦的腰身。
“夫君,我、我站在你这边。”
她知道父亲不喜裴渡,从前便隐隐觉得二人势必走向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