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年长她六岁,被她追问时一定懂得那是什么。

奈何她穷追不舍,只得编出一套理论应对。

在那之后,她足足好几日都羞的不敢面对裴渡……

“芍儿真是好雅兴。”

低沉悦耳的男声忽的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笑意。

江晚芍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似的,木木回身看去。

裴渡一身玄衣,长身玉立驻足于她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手中……

她手中的……“图画书”。

不知是不是巧合,翻到的那一页,正巧是她缠着裴渡仔细说过的。

“啪”的一声,江晚芍猛地合上书。

甚至还掩耳盗铃般用袖子掩上。

仿佛这样裴渡就发现不了了似的。

“我没看……只是它恰巧摆在这里……”

她慌慌张张解释,越到最后,嗓音越是细若蚊蝇。

裴渡勾唇,笑的淡薄。

“原来竟是这样凑巧。”

“我还以为芍儿的爱好许久未改,仍是喜好武艺。”

话音未落,江晚芍已经扑上去去捂他的嘴了。

小脸红的几乎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