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风冷哧,“至少白与霜还没结婚,你喜欢的人可是结婚了,以我对墨宴舟的了解,他不会轻易离婚的,他对自己的家人有非常强烈的责任感,不管是墨家老爷子和老夫人还是对他的弟弟,所以你应该没机会了。”
好朋友就是要互损拆台。
季听风根本不再怕的。
孟妍也觉得墨宴舟那样高冷禁欲,冷漠无情的男人很难对女人动情,他身上的疏离感就像一层看不见摸不到的屏障,让人不寒而栗。
墨宴舟实在太过优秀,他身上优秀的地方盖过了他冷淡的性格。
甚至也能看作优点。
“你唯一能拿捏墨宴舟的点就是他一直在找十年前陵市的大贪官严正涛,如果你能找到严正涛,肯定能向他提要求。”季听风也想找。
他也没找到。
后来就放弃了。
如果那人那么容易找到,墨宴舟早就找到了。
他不愿在找严正涛身上浪费时间。
墨宴舟也不是一个能被威胁的人,而他也不屑墨宴舟给的好处。
甚至到现在,国际上还有墨宴舟向严正涛提出的悬赏,只要能提供线索,或者找到严正涛那个人,都能拿到巨额悬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