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中急忙摇头,原本他以为要丢性命的。
现在看,洲长是想给他留一条命啊。
他感恩戴德,哪里还敢找律师?!
——
看到新闻。
曲清黎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要他的命。”
“原本打算这样做的,但是……”池应洲从后面抱住曲清黎,掌心落在她肚子上,声音浑厚:“在他出生前,我不想打打杀杀再见血。”
他不是信佛的人,可愿意为了他们母女,什么都信一些。
“嗯。”
曲清黎靠在他怀里,微微点头,“明天回去看爷爷吧,他这段时间肯定吓坏了。”
“嗯。”
池应洲下巴蹭了蹭曲清黎发顶,亲吻着她的耳畔道:“迟应峥的事,我也得给爷爷一个交代。”
——
迟家。
因为曲清黎身份曝光,迟家上下的人看她的眼神更加恭敬。
兄弟姐妹全是大佬,这盛况他们从未见过。
“洲长,老爷子和老洲长正在书房。”
老爷子的管家恭敬开口:“气氛很不对劲,您过去看看吧。”
“嗯。”
池应洲颔首,将曲清黎交给管家:“麻烦给她准备点吃的。”
“您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管家微微躬身,微笑着道:“少夫人,您这边请。”
“好。”
离开前,曲清黎不忘叮嘱池应洲:“有什么话好好说。”
“去吧。”
池应洲轻抬下巴,目送曲清黎离开后,脸上笑容尽数消失。
——
书房。
池应洲进去时,迟南勋正跪在老爷子面前。
多日不见。
他头上的白发,似乎增添许多,脸色也变憔悴。
老爷子坐在主位,双手持着拐杖,偏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爷爷。”
池应洲站定,恭敬出声。
又扫了一眼迟南勋,沉默地走到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