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之漆黑的瞳孔里全是执念以及心爱之人被夺走的惊恐。
一双凌厉的鹰眼肉眼可见慢慢变得殷红似血。
可当瞧见江晚意眼角的清泪时,心里痛的像是比自己当时被绞杀时还要更胜一筹。
胸前似是还能感受到对方轻颤的身体,手上禁锢的力道不禁放轻了许多。
“这样亲你的,除了为夫。你还以为能是谁?!”
江晚意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原本紧闭的羽睫颤了颤。
这一天之内发生的所有事已经把他整个人绷紧的如同拉满的弯弓。
现下又被如此肆意的对待,心里顿觉委屈不堪。
眼看对方的手越发不规矩起来。
江晚意眨了眨凤眼,遮住视线的泪水瞬间滚落下来,脸上满是惊惶,生怕孟寒止没有走远。
“你放开我!”
“不放!”
二人推搡之间,江晚意眼角余光看到脚边的还未燃烬的火盆,想到新鬼是怕火的。
直接把棺盖上落下的一沓纸钱抓在了手里,想都没想直接扔进了火盆中。
陡然增高的火焰以及炽热火焰所带来的温度,瞬间打断了孟宴之接下来的动作。
江晚意没了束缚,赶紧拢了拢大开的衣襟。
也不敢向身后满脸恼意的孟宴之看去。
转头便往灵堂门口跑去。
却不曾想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孟寒止确实如他猜测一般听到灵堂内传来的响声去而复返。
江晚意慌不择路,只顾着躲避孟宴之的追赶。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直接一头扎进了孟寒止怀里。
“唔!”
江晚意吃痛,只觉得高挺秀气的鼻梁撞的生疼,本就刚哭过的水润眸子中瞬间又沁满泪水。
追逐过来的孟宴之当看到一身黑衣的熟悉身影后,瞳孔微缩,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原本向前伸着想要捞回江晚意的动作,顿时戛然而止。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出来!”
孟寒止刚想往里冲,可又舍不得放开怀里江婉意柔软馨香的身体。
只觉得她发间的冷香像是能惑人心智似得。
只好艰难的用双臂拉着她软绵绵的胳膊拉开二人极近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