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呆呆地盯着她,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仿佛眼前的女子,从未真正走入他的生活,而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不,我这里还剩下一颗。如果你坚持说没事,不妨请药师鉴定一番。”
徐晏清从衣襟中缓缓掏出一只精致的小药瓶,语气中满是决绝。
凌芷云脸色骤变,眼中的慌张再也无法掩饰:“你……你没完全吃下?”
徐晏清面容凝重:“若不是近来察觉到你情绪异常,又屡次唆使我与顾家夫人产生摩擦,我怎会留有这一手防范。”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算计我?”
凌芷云瞪着徐晏清,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继而愤怒地转向凌茉回,“凌茉回,现在你满意了?就连徐晏清也站在了你的立场上!”
而凌茉回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连反驳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抽干了。
凌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几步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凌芷云的脸上:“直到现在,你还在责怪你姐姐?你还是我们曾经疼爱的那个纯洁善良的云儿吗?”
凌芷云泪水汹涌而出,捂着脸颊的手在颤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娘!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正是你们一次次偏袒凌茉回的结果吗?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为何无论何时都要被她压制?”
“成为妾室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父亲也曾尽力为你挑选良配,许家公子原本就是门当户对的好郎君,可你却因为一时的迷恋,硬要挤进首辅府做个妾室。你姐姐作为正妻,已经仁至义尽地接纳了你,你却还不知满足,真是让你父亲心寒至极!”
凌母的话中,包含了对凌芷云深深的失望与痛心。
凌父的怒意如火山爆发,一掌落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坚实的桌案瞬间化为齑粉,碎片四散,映照出他愤怒扭曲的脸庞。
凌芷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脸色苍白,双眸中满是惊恐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