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晟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起身说道:“我先送芷云回家,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改日再议。”
他匆忙披上外衣,紧跟凌芷云的步伐离去。
凌茉回闭目沉思,身体重重地靠回椅子,眼神深邃。
凌芷云的每一步棋都走得出奇制胜,自从那次中毒事件之后,她就察觉到了凌芷云的不同寻常,而今夜的送信之举更是让她确信,凌芷云的心机深重,手腕高超。
自己尚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凌芷云便已开始布局,试图将她置于不利之地。
若是将来凌芷云正式成为家中一员,这宅门之内的纷争与算计,只怕会更加波谲云诡,自己又该如何应对这即将到来的风暴呢?
大学士府,那座看似庄严沉稳的宅邸,实则暗流涌动,真不是能够久居的宁静之所。
张兮月的离去,仿佛只是一场风雨的暂时停歇,而紧接着,凌芷云便如同新升的弦月,成为府中众人瞩目的焦点与亟待解决的难题。
她的性格比起张兮月,更多了几分狡黠与不羁,让人难以捉摸,更别说轻易应对。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精致的桌案上,为这古朴的空间添了几分暖意。
袁芳芳身着绣有淡雅莲花的衣裳,步履轻盈地踏入凌茉回的闺房,脸色微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里紧握着一封信。
“茉回,我刚收到了世子的来信。虽然信中内容并无太多新奇,但提到了塞北的环境极为严苛,食物稀缺,生活质量远远不及繁华的京城。我想,他必定也给你寄去了问候,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温馨的话呢?”
言至此处,袁芳芳的眼神充满了对挚友的深深关怀。
凌茉回闻言,秀眉微蹙,面色略显黯淡,轻声吐露真相:“那信,刚到我手中,就被傅言晟毫不留情地撕毁了。”
言罢,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掠过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