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噢。”
一碗粥吃完,喃喃犹豫了一下,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江瑾黎抬眸看向她,“奇怪什么?”
喃喃默默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江瑾黎看向她身上的病号服,想起某些不美好的回忆,目光黯了黯,“你是十六岁的棠荔这件事?”
喃喃瞅了瞅他。
江瑾黎问她:“你觉得我是谁?”
喃喃顿了下,试探着问:“丑鱼大仙?”
江瑾黎:“……换个称呼。”
这是承认了的意思了。喃喃心底仅存的那丝警惕瞬间消失,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原来丑鱼大仙长这样。
是挺好看的,可也没有帅到让她一见钟情的地步呀……
听到她心声的江瑾黎:“……”
眼瞎果然不是突然之间的。她是从小瞎到大!
喃喃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江瑾黎:“不是说了么。叫哥哥。”
喃喃嘀咕:“你不是不让我叫你哥哥吗?”
江瑾黎面不改色地说:“那是过去的我说的,你有疑问去找他理论。”
喃喃:“?”
还能这样的?
江瑾黎收好碗,去翻了套干净的衣服出来,递给她,“换衣服,带你出去走走。”
喃喃:“噢。”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江瑾黎又去给她找了毛衣围巾羽绒服帽子,看着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才带她出门。
上了车,江瑾黎问:“想去哪里?”
喃喃说:“都可以。”
江瑾黎看着她。
十六岁的棠荔看起来真的特别乖,也很惹人怜,但心思也是最重、最深的。
远不如后来豁达开朗、率真直球的棠荔可爱。
不过到底阅历不同,心境也大不相同,无从评判。
小姑娘见他看着自己,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江瑾黎移开目光,思索片刻后,发动车子。
途中接到陆女士的电话,江瑾黎靠边停下车,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