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骆冰芯动听的声音传来,“他们攻不攻,取决于我们大夏还能不能打。
以目前来看,我大夏新立便连年作战,钱粮已近枯竭,刚经历过战争洗礼的震南、艮北及中州五郡等新纳入我大夏的领地也急需恢复生产,战地百姓急待修养生息。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以战养战,也已经不起旷日持久的大规模战争,更不要说大规模的多线作战了,所以艮国若被我所灭,他们一定会群起攻我大夏。
短期内,非但艮国不可灭,震国也不可灭,震、艮两国都保有半壁江山,倒也给中州的那些人留点体面,他们也不好再闹什么幺蛾子,而震艮两国元气大伤,中州损失也不小,短期内也无力再对夏发动战争,此战过后,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和平期。届时,我军也正好用这段时间好好修整一下,相公,你说呢?”
张辰点头表示赞同,“夫人之言,深得为夫之心,此战过后,我们是该猥琐发育一段时间。”
“骆姐姐,丽影姐姐,你们也来了,我要告账。”小七又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哦?告什么账?告谁的账?”丽影笑着说道。
“告他”小七今儿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指着张辰。
张辰不说话,小七在骆冰芯和丽影的示意下,便说了出来,“哼,他刚刚一而再,再而三的称宋越为夫人,小七倒没什么,只是,那宋越日后怕是会与你们二位夫人平起平坐,说不得,会将你们二位不放在眼里。
小七可是为二位夫人鸣不平哦,你看宋越才刚来,就敢骑到你们二位夫人的头上,叔可忍,婶不可忍。”
张辰立即明白了,怪不得小七一大早地气呼呼的,敢情是为了这事?
张辰是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宋越何时骑到骆冰芯和丽影头上了?没想到,小七还会无中生有。
而骆冰芯和丽影二人相视一眼,然后皆抿嘴笑了。
丽影道:“我说小七啊,你这丫头,真的是为我们姐妹鸣不平吗?可姐姐我怎么感觉你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呢?”
骆冰芯横瞪了小七一眼,“哼,何止为自己鸣不平,看人家宋越刚来就被称夫人,而你小七混了这么久还是个小秘书,你心里不舒服是吧?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皮痒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