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这么一套飞鱼服,也就述职的时候能穿上一次。
另外制作飞鱼服的衣料极为精良,暗卫的人可不少,一人一套那得用多少丝缯,哪比得上当钱花来的香。
见黄荡居然起哄讨要,黄品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想领兵就给你裁制一套,且云文正愁少个得力的帮手,”
“那还是算了。”黄荡满是失望的摇摇头,转身拍了拍云文,“公子对你比对我这个子侄还好,少在这做模做样的,赶紧起来做正事。”
黄品对黄荡这话很是赞同,接口对云文道:“改名只是图个好兆头。
大军出征后虽然不再指望着先前安排的那些人,但是岭南该如何还是要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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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文眼圈泛红,有又要叩首的意思,黄品摆摆手,“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做好。
再不能出差错了,不然往后领兵出去我心里也不踏实。”
顿了顿,黄品沉声接着吩咐道:“不入楚地,且安稳岭南最为主要。
你留在灵渠并不方便,还是回临贺居中调度,或是到番禺城坐镇最为稳妥。
这两处你到底去哪,你自己仔细琢磨,只是需要立刻动身。”
通过迎特意迎他的黄荡,云文已经知晓黄品要召集众多将领议事。
虽然黄品没细说调度的是什么,但听要去的两处就知道要做什么。
只是前脚刚出纰漏,后脚又要这样,云文心里有些打鼓,迟疑道:“将军之命自当领之,只是这样是不是……”
黄品并不打算真搞白色恐怖。
但是约束与震慑还是需要的, 毕竟靠着个人自我约束还是不太稳妥。
另外备用方案里也有大点干早点散的心态,这些小细节也就不需要那么太在意。
见云文犹豫,黄品咧嘴笑了笑,“丢了颜面不要紧,要紧的是不是能得利。
虽说出了纰漏,可却也将事情摆到了明面上。
先前是真有人想要通敌,我才无奈的暗中做出一些举动。
这一次我不追究,并不代下一次有人通敌我还会如此客气。
况且心中若是坦荡,没人会在意这个。
只要你不做得过分,就不会再生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