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叹一声,绝美的熟妇脸蛋上满是忧愁和无助:“自董承入京以来,政务兵防全部由他接手,专断独行无人能治,以至于朝野之中只知董承,而无人知陛下和哀家,每思及此,哀家羞愧难当……”
这是在讲诉求。
亦是对谢述和陈端来意的试探。
陈端还在迟疑该如何回应。
谢述直接起身,愤然道:“不过是董贼罢了!边关蛮夷尔,岂可乱我朝纲?主辱臣死,臣有一千精骑枕戈剑悬关,若太后不弃,谢述愿为太后和陛下除此国贼!”
陈端傻了。
何太后也十分意外。
她一时分不清,谢述到底是热血少年,还是逢场作戏?
她相信谢述忠于方室,但她不相信谢述会愿意为了大方,不惜一死的地步。
世间,当真有这样的傻子?
见谢述表了态,陈端此刻也一咬牙站了出来:“启禀太后,臣在剑悬关也有五万精兵!愿助太后一臂之力!”
何太后眯着眼,看向陈端的眼神有些微妙。
谢述一千骑兵就敢效死,你清河牧好歹手握重兵,怎么格局和觉悟还不如一个孩子?
何太后:“董贼势大,不可妄动,如今和平来之不易,此事还需从长再议。”
谢述闻言,只能不甘的坐了回去。
何太后:“谢述,黎阳牧怎么没来?”
谢述解释道:“愚弟暴毙,家父忧思成疾病倒了,所以只能委托我入京。”
这和何太后听到的消息相差无几。
又一番闲聊,试探之后,何太后勉励了谢述和陈端几句,便将两人打发走。
很正常,第一次见面,双方都藏着掖着。
何太后不信谢述和陈端,陈端和谢述也未必真的会站队何太后。
何太后揉着额头,若有所思。
陈端此人,骑墙之辈尔。
可那谢述,她却看不透。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不久,谢述竟去而复返。
谢述:“臣有要事禀报太后!”
何太后笑道:“有什么事,刚刚不能当着清河牧的面说?”
谢述严肃:“此事,我只能和太后一个人说。”
何太后屏退左右:“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