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杜全选择嘴硬:“我就不信谢述能连登三楼!他若真是才华惊世,能登到六楼,我杜全认他做爹!”
初代文圣的留墨,并非没有人挑战成功过。
时至今日至少有上百篇诗,挑战成功,悬挂在第四楼。
可玄佛道人的留墨,至今无人挑战成功。
更不提悬挂在第六层的当代玄弘均的留墨,这么多年来,连个挑战者都没有。
谢述想登楼?
痴心妄想!
“谢述可不想要你这样的儿子。”李不语冷冷道。
“谢述不行就是不行,说什么不想?李不语,你莫是现在就在为那谢述开脱?”杜全成竹在胸,挑衅地瞪着李不语:“要不咱们加点彩头吧,你不是很相信谢述吗?敢不敢和我赌上一局?若是谢述登上六楼,我杜全当场给谢述下跪,认他做爹!”
“若是他没有登上六楼,你就得陪我一夜,任我享受,如何?”
“你!怎可如此过分?”贾锦儿咬紧银牙,十分不齿杜全的行为。
“这杜全确实不是个东西,谢述文采斐然不假,但绝不可能登上六楼,这杜全以此做赌,未免过于低劣!”
“没错,若这玄墨楼真这么好登,千年来又怎会没有一人登上顶楼?”
“李姑娘,切莫中了这小子的激将之法!”
“我和你赌!”李不语言出惊人。
“李小姐,你……”贾锦儿一脸担忧。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李不语,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接下这个几乎已经能看到结果的赌局。
“我相信他。”李不语轻声道,透着坚定。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相信谢述,谢述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般,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哈哈哈,好!”杜全喜形于色,毫不掩饰自己对李不语的狂热欲望。
他邪恶地低笑着,心中甚至以及想好,将这张冰冷厌恶自己的脸,狠狠压在身下疯狂蹂躏的画面。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守楼人震惊失态的声音。
“请谢公子,登楼!”
“谢述不是刚刚登楼吗?怎么又要登楼?”
大多数人一头雾水,只有极少数人面露震撼。
而这时,守楼人已经将一首全新的诗文张贴了出来。
“食肉何曾尽虎头,卅年书剑海天秋;
文章幸未逢黄祖,襆被今犹窘马周。
自是汝才难用世,岂真吾相不当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