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许清河呵呵一笑,知道,程默又去想折磨这帮小子了,这支队伍,可是程默的班底儿,他重视是自然的。
“头儿,抓了几个散播反日传单的学生,您看如何处置?”
“教育一下,关几天,放了吧。”
“放了,日本人那边会不会找麻烦?”林花荣犹豫了一下,问道。
“找什么麻烦,这就是一般性的违法,我们抓人了,也关了,教育了,难不成,让我们把人给关进监狱,还是给枪毙了,几个毛没长齐的学生嚷嚷几句就能把日本国给平了?”程默道,“对了,记得让家人拿钱来保释,规矩不能破了。”
“是。”林花荣应了一声,重点是拿钱来保释,这政治股的小金库哪来的,不就是这么来的。
这头儿也不是自命清高,不食人间烟火,他是懂的。
“开会,好,马上到。”
政治股开会。
程默身为中高层,自然是要参加的,何况他现在还负责老闸捕房政治股具体事务,妥妥的一方大员。
突然开会,自然跟唐少川遇刺一案有关,公共租界内也住着不少有影响力的过气大人物。
这次刺杀,明显跟潜伏在租界内的军统恐怖分子有关系,也只有军统敢这么干。
别的抗日组织,最多是宣传和鼓动,不与当局直接对抗,即便你抓了他,也不能重判。
直接杀人,那非常少见。
而且现在也只有军统在孤岛租界有这样的行动能力,其他组织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会后,程默被留了下来。
自然是跟军统那边沟通的问题。
因为这个,程默也从托尼·恺自威以及普莱德等人口中更多的了解到唐少川被杀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