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话不多，但看上去是个可靠的人。

青浦西溪小学校。

“是。”

错的不是他们，是这个时代。

“增生兄，我推荐的人到了吗？”

另外，他还特意跟姐姐程华请教一下化妆术，让她把自己捯饬的老成持重一些，这样才有点儿像个“教官”的样子。

这个人居然跟他同名，当然后来了解，他们的“墨”字不同，一个是“黑土”，一个则是“黑犬”。

程华也在上海，她们姐弟俩也有个照应。

程默现在的化名叫李维恭，没错，就是“军统店小二”的老师，那是电视剧中的人物，军统内其实没有这一号人，他用这个化名，自然也就不会担心有人跟他重名。

“没有关系。”

程默也没多问，这种地方，规矩肯定很多，多听多看就行了，千万别多嘴。

“余副主任，我会日语，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学的是政治经济学。”程默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戴先生想让我过来给学员们讲一讲日本国内的政治、经济情况，帮助学员了解我们的敌人。”

虽然穿的军装，但她们正青春年少，活力四射，是当下中国最具有理想和精神的一群人。

这三个要求对别人来说，第一个与第二个要求完全没有问题，为了工作需要，特工人员经常使用化名，他自己也有好几个化名。

操场之上，学员们正在训练，主要是队列和体能，还有女学员，数量还不少呢。

戴雨浓倒是没仔细想过程默提这三个条件的背后原因，即便是想，也会把原因归咎于程华，毕竟，程华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特工了。

程默上了沈墨的车，先是一路上驶出了租界，往西，一路颠簸，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耗费两个多小时才抵达了目的地。

换一个人，以他多疑的个性，就该怀疑了，他一个从未接触过特工间谍的人，如何知道使用化名来避免许多麻烦的。

程默也不是无条件去青浦班的，他也给戴雨浓提了三个要求，第一，他要求化名，第二，他的课程他讲什么内容自己定，可以接受监督，第三，一旦撤离，他不会跟着一起走，他要留在上海。

得知程默同意去青浦班当教官，戴雨浓连夜给他办理加入了力行社的手续，介绍人填的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