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这战斗经验总结,该怎么写,你拿个主意?”谢中民一走,吴剑锋就把程默给揪了出来。
多么好的军人呀。
……
明明可以再支撑一段时间的,奈何蒋某人的膝盖太软,洋人也特么都是怂包蛋,外强中干。
城市夜战,他们不怕。
彼时上海还没有完全陷落,租界更是国中之国,日本人还控制不了租界的舆论和报纸。
相比而言,其他连就差了不少,但胜在此刻都是斗志昂扬。
“二连连长邓英。”
这一晚上确实很热闹,在对岸无数百姓也是彻夜难眠,鬼子意图从苏州河北岸偷袭,他们还特意从水中过来,结果掉进了岸边一连设置的生石灰陷阱,生石灰遇到水,那是什么情景?
七八个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小鬼子直接当场就烫熟了,那扑棱,翻滚,惨叫声,跟鬼哭狼嚎一样。
“吴哥,都你死我活了,我们都没用国际明令禁止的毒气弹,那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这已经不是战前动员了,是凝聚战斗意志和统一思想。
决心要在四行仓库跟小鬼子死磕一场。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冷风呼号,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枪响,那是来不及撤走的国军士兵在与鬼子周旋。
“可这一时半会儿,我从哪里找生石灰?”
只有河南岸的百姓欢呼雀跃,那场面就跟过年似的。
“今天打的不错,特别是一连,毙死毙伤鬼子数十人,堪称我辈军人的模范!”谢中民慷慨激昂的说道。
就是这么一个弹丸之地,居然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大日本帝国皇军算是牙尖嘴利了,下嘴啃了半天,不但没啃下来,还把自己牙给崩了,血流了不少。
“怎么这边毗邻租界,鬼子怕惹怒西洋人,不敢用重炮,毕竟他们也怕炮弹一个不小心落到租界,那就得罪洋大人了,但他们一定不甘心失败,一定会想别的招,我想无非就是想用偷袭的方式……”
“上封的命令要听,可吴哥伱手下百十来号弟兄的性命都在你手上呢,你打的好,弟兄们就少死些,打的不好,就会多死人,你是想少死人,还是多死人?”程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这些家伙不是没脑子,而是不愿意动脑子,还是不能让他们太过依赖自己了。
望着这一个个鲜活坚毅的面孔,谢中民的眼睛湿润了,都知道,困守孤地,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可没有人认怂,没有人退缩,甚至连还有伤没好的,都主动要求归队了。
每个人都重新认识了一遍,他是临危受命过来的,跟一营的官兵并不熟,除了几个营连长之外,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见面。
水面上的偷袭失败了,其他地方也是一样,鬼子再一次损兵折将,乖乖缩回去舔伤口了。
“那还能怎么打,听上峰,好多处都错了的命令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