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邓晨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眼前这位年仅十五岁却已历经磨难、懂得如何在“死亡”笼罩之下顽强生活下去的少女。
只见邓姹的双眸清澈如水,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坚毅;与此同时,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也下意识地轻轻摩挲起藏于衣袖之中的算筹来——显然,这已然成为了她思考问题时独有的小习惯。
“一共来了多少人呀?”邓晨轻声问道。
“回阿翁,总共三个人。”邓姹回答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冬日里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他们虽然身着便装,但走路姿势十分规整统一,可以判断出应该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出身。而且听邓叔叔讲,他们此番前来还特意携带了这样一件东西……”
说着,邓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块青铜令牌递给父亲过目。
邓晨接过铜牌定睛一看,只见其上赫然镌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刺”!刹那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般深邃犀利——因为他深知,这块小小的铜牌正是当今圣上刘秀所执掌之“刺奸营”的专属标志啊!
要知道,这所谓的“刺奸营”可是天子陛下最为隐蔽且神秘莫测的一股力量,其成员皆被视为皇帝的眼线及密探,专门负责搜集各类情报并执行一些特殊任务。
前厅中,三个便装男子垂手而立。看到邓晨出来,他们齐齐跪下:"参见邓侯。"
“起来吧!”邓晨端坐在主位之上,语气平缓地说道。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之人,仿佛能够洞悉对方内心的每一丝波动。
站在首位的人恭敬地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严密的信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递到邓晨面前,并双膝跪地,叩头行礼道:“陛下口谕,请邓侯即刻返京,共商‘东巡’大计。”
邓晨缓缓伸出手去,接过那封信笺,但并没有立刻将它拆开。
他用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信封表面,仔细感受着那张特殊纸张所带来的触感——这种纸乃是宫廷内特有的御用之物,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一抹若隐若现的龙涎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