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弇却道:“张扬不足惧,臣忧者,彭宠。
渔阳距此千里,若我军东进,彼乘虚南下,幽冀危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担忧。
诸将争执不下,刘秀的目光投向了邓晨。
邓晨起身,从袖中取出那卷纸册。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犹豫,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他没有直接呈上,而是先问:“陛下,臣有一问:刘永既灭,其嫡系可曾尽诛?”
刘秀一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刘永死于垂惠,其子刘纡死于郯城,宗族皆没。怎么?”
“那‘梁王’之号,从何而来?”邓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他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刘秀,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帐中骤然寂静,吴汉猛地站起,手按剑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邓侯爷,此话何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
邓晨不慌不忙,将密信抄本呈上刘秀。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谨慎,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一份珍贵的宝物。刘秀接过抄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凝重。
他越看脸色越沉,他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抄本,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