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山林中,留下了黑衣人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黑衣人就是墨云风,一个女扮男装的墨云风。
洛阳,建章殿。
刘秀听完冯异的“自污”之词,沉默良久。他端坐在龙椅上,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和疑虑。
冯异则低头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冯异,”刘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可知,构陷功臣,是何罪名?”
冯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死罪。”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那你为何还要做?”刘秀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冯异,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冯异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忠诚。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臣若不构陷,陛下就得亲自动手。臣不愿陛下背上‘杀降’的恶名。”
刘秀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对冯异的回答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起来吧。”
冯异一愣,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刘秀。
他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刘秀走下台,亲自扶起冯异,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
冯异感受到了皇帝的力量,心中的紧张稍微减轻了一些。
“朕没说要杀他们,”刘秀转向逄安三人,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也没说要杀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宽容和理解。
逄安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