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本公子经常教导庄园内的那些内侍,无论做任何事情之前,不论最终成败,首先一点,就是要敢想。”
“只有你想过,努力过,才能够检验最终的结果是否能成。”
“类似你这样,皇弟甚至可以断定,你就是那种怨天尤人的性格。”
“自幼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未认真对待任何事,所以才会导致自己的脑袋如同豆腐渣一般浑浊!”
自己是不是在夸夸其谈,这个姑且不论,因为日后空暇之际,他必然会带领大秦发展到那一步。
若是说之前与胡亥之间的对话还算是客气,那么此时,他可是没有丝毫的顾虑,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对方留。
“皇弟,你的意思在说皇兄我坐井观天吗?”
对这样怼了一番,本来就心胸狭隘的胡亥,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难道不是吗?”
赢不凡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并没有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语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
这样的态度差点让胡亥当场暴走,只不过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父皇,再次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不凡,注意你的言辞,这是你皇兄!”
虽然嬴政也觉得胡亥有些过分,不管自己弟弟的话语能否成为现实,都不应该这样的针锋相对。
与此同时,嬴政也有些明白,小奶娃为何不愿意参加这个宴会。
他嬴政的一腔热血与心思,除了小奶娃之外,剩余这些皇子们,没有一人能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父皇,儿臣不知道您是否清楚,这个世界上,谁是第一名建造船只的人?”
“但儿臣却相信,以往没有船只的时候,也没有人会想过,人类可以在江河中随意的漂流,行驶!”
“而船只的诞生,就能够说明,这个世界上我们能够想到的问题,并非有多么困难,就看是否有人愿意动脑,去做那个开拓者!”
若是船只的诞生可以当作初一的话,那么飞翔绝对可以当作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