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天之骄子”,五城兵马司的执法者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无助地守在街头两侧,困惑不已。
无奈之下,身为朝廷栋梁的礼部侍郎徐光启与吏部尚书周嘉谟,已多日宣称患病,深居简出。
然而,京城的贵族并未罢休,他们在通往皇宫的必经之路设下障碍,要求阁臣立刻向“龙座”呈书,召开“王庭辩论”,将离间皇家血脉的“叛逆”即时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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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氛围愈发诡异莫测。短短几日,各地的王族藩王纷纷呈上“请罪”的卷轴,让朱由检的案头堆积如山,令人目不暇接。但这与半月前的“问候”截然不同,他们在奏章中的语气显着转变,字句间透露出的“警告”日益强烈。
同时,越来越多的地方官府报告被王族包围的状况,仿佛事先约定,严重影响了各地政事的正常运行。
时光流转,这些王族藩王近乎挑衅的行为终于引起了一些“正义”官员和京城显贵的不满。朝廷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加之陕西、四川、贵州等地督抚的奏章,控诉王族的行径,一度一边倒的局势出现了转机。
此时,英国公张维贤等几位勋贵找了个借口,主动将家中子弟送至顺天府,哀叹“家门不幸”,任由官府处置。
整个京城因这场“王族动荡”沸沸扬扬,府衙的差役也无心公务,私下热议的尽是这些“国是”。毕竟,徐光启和周嘉谟一直强调,王族之间没有“家事”,一切以“国是”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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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乾清宫温暖的偏殿里,大明皇帝朱由检脸色凝重,静静地站在微开的窗棂旁,注视着窗外枝头积雪,良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