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激烈的朱鼎渭听到这话,愤怒如同炽热的火焰,他的嗓音低沉,在宁静的长殿中回响,久久不绝。
红袍加身的魏忠贤对狂怒的代王毫不在意,只是淡漠地耸肩,找了个位置坐下,摆弄着手边的茶杯,漫不经心地说:“听说张家口堡的范氏家族与建奴暗中有往来,代王殿下可知情?”
哗!
此言一出,殿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角落里的侍从宦官们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声音,就连魏忠贤身后的亲信也面色大变。
朱鼎渭仿佛被戳中痛处,气势骤然停滞,脸上满是惊愕,半晌无言。
他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制内心的动荡,勉强挺直身子,坚称:“本王久居大同,与张家口堡的范氏何干?”
似乎觉得这话不够强硬,朱鼎渭立刻补充道:“我警告你,莫要信口雌黄,否则本王必去天子面前讨个公道!”
尽管朱鼎渭的言辞掷地有声,但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暴露了内心的不安,紧绷的身体更显出他的惶恐。
“王爷当真如此确定?”
“瞧这天色,怕已是寅时,张家口堡的商户恐怕已被查处。”
“殿下尊贵无比,微臣怎敢妄加指责,但若那边搜出不利于王爷的证据,微臣也是无能为力。”
魏忠贤轻轻放下茶杯,起身环视长殿,言语却句句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