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窈推他坐下,转到他的身后,按摩老国公这颗尊贵的脑袋:“孙女给您按按。虽然我气了您,但也把气您的宁远侯劝走了。
下回您交代门房,不见他就完了,他还敢硬闯我们家不成?老爷子,我们两清好不好?”
老国公:“……就你歪理多!罢了罢了,三日之内,写篇一千字的悔过书来,交与我检查。”
施窈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啊?还要写悔过书啊!好好好,只要您能消气,写就写了。可是,您知道我肚子里就这点墨水。少些字成不?二百字?”
老国公心情终于畅快些许,哼道:“不准讨价还价!”
施窈愁眉苦脸,手上力道加重。
老国公更舒服了,心道,这丫头可真记仇,一千字的悔过书还与他计较,他方才险些气得升天都没与她计较呢。
一时,又想到施明晖。
这个孙子,往日瞧着行事稳重,杀伐果决,怎么退亲的事上拖泥带水呢?
青梅竹马,儿女情长?
他暗暗叹一口气,府里越来越乱,这些不肖子孙!得好好管教了。
须臾,镇国公阴沉着脸回来。
不用问,应当是宁远侯出去这一路,没少阴阳怪气刻薄他,为了儿子的婚事,他还不得不忍。
忍了一肚子气,脸上的气色极差。
施窈心里偷着乐,摆出关切的神情,担忧地看了他两眼,行个礼告退,出门便说:“柳华姑姑,我们快去甘禄堂瞧瞧祖母。”
说罢,关雎院的人风风火火全撤了。
镇国公先去宁远侯的茶案前看一眼,“回”字水渍依旧清晰可见。
然后,他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沉声说:“儿子疏于管教,致使小八给府里丢脸。儿子代明晖向父亲请罪!”
老国公才舒畅些的心情,登时又不快起来,横眉问:“那小兔崽子藏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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