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十二点了,诗诗你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一趟医院?”叔叔一脸担心地问道。
婶婶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对叔叔呵斥道:“这时候还问什么?你去准备一下现在就把诗诗送中心医院去!”又把目光转向牧诗雨,眼神柔下来:“诗诗你把衣服换好,跟叔叔去医院里看看。乖!这种事拖不得,万一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糟糕了!”
牧诗雨感动地点了点头。叔叔婶婶一直对她很好,可儿也是,这有时会让她烦恼以后该怎么报答这一家人。当然,他们从来没想过让她回报就是了。
叔叔婶婶离开了牧诗雨的房间,洛可儿顺手关上了门。牧诗雨奇怪地看向洛可儿,洛可儿却像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一般泰然自若地坐在牧诗雨的床头。
“你怎么不出去?”牧诗雨问。
“没人看着你你突然晕倒了怎么办?”洛可儿反问。
牧诗雨一脸黑线:我有那么脆弱吗?
换做以前,牧诗雨一定不会介意洛可儿的存在,反正大家都是女人,该有的都有,没有的也都没有,没什么好顾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正当牧诗雨要解开睡衣时,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背德的罪恶感,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不许在别人面前展露你的身体。”
像是呓语,又像是情话,似乎有谁,在她的耳边这样叮嘱过。
牧诗雨猛的回过神,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在看到坐在床边的洛可儿时,不知为何心里竟产生了一丝抵触。
“你怎么了?”事实上洛可儿并没有看牧诗雨,她的视线一直停在书桌上,没有逾矩半分。因为听见身后的动静突然停了下来,于是出声问道。
“没什么。那个……可儿,你能先出去吗?”牧诗雨支支吾吾地说,“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洛可儿转过头,奇怪地盯了牧诗雨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我在外面等你。”
牧诗雨松了一口气,迅速脱掉了已经被汗打得湿透的睡衣,换上了一件干爽的T恤。
穿戴完毕,牧诗雨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很陌生,很新鲜,似乎很久没这样穿过了。有一瞬间的不习惯,不过还是蛮可爱的嘛!
牧诗雨脸上浮起一丝薄薄的红晕。这是不是有些自恋了啊……
出门的时候,洛可儿死活要跟来,婶婶念在明天是周末的份上也就同意了。下楼之后,叔叔去车库里取车,牧诗雨和洛可儿则去小区门口等候。
忽然莫名地感到有谁在注视着自己,牧诗雨往感觉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一条孤独的长椅,被一盏隐在草丛之中的灯微微照亮了半个身躯,别无他物。
“在看什么?”洛可儿沿着牧诗雨的视线看过去,不明所以地问。
摇了摇头,牧诗雨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异常的?”之前明明是在推黑龙副本来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黑龙副本……亚度尼斯……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让牧诗雨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