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几句总是要的,否则会给人太过骄傲的感觉。
远目望去,琼楼宴当真当的起这名字,脚底下都是水流,整个殿堂仿若建在水上,有东方威尼斯的感觉,奇花异草,遍地开放,人声鼎沸,丝竹喧闹,哪里还有一点点春寒的气息。
因为来的晚,都不知道要坐哪里,到处都是人。
这时一声宫中特有的尖细声音响起:“请诸位入席。”如此大喊三声,原本还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左伊正愁找不到位置,听到有人招呼自己。
看到第一排的位置上正是那日一起去晋见的第一甲新科进士,还有一个空位,大概就是给自己留的。
左伊走了过去,王安石和光哥和自然的在中间让给位置,给左伊坐下。
那边状元公是中心点,没有左伊的陪衬,状元公自信心高了许多,一脸我今年二十九岁半还未婚配的模样,因为状元公帅一点,说不定就被哪家王公贵族看重了,挑回去当女婿了。
左伊一来,中心立刻转移了,再加上王安石和光哥的态度,周围的人对这个探花郎的来历也是有所闻的,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听说是皇上亲笔点的,本来排在老后面,而且又是吏部侍郎易大人的
学生,说没有走后门,打死他们都不信。
像上次面圣,一进门连礼都不会,居然直直的跪到地上,实在是丢脸。皇上让作诗居然都不会,瞎猫碰到死耗子一般说了一句像样的话,但也不是诗,而且居然还做打油诗把国戚张大人气的够呛,
第一甲进士都是有尊严的,骄傲的,很不服。
当然最不服的是第二甲的第一名,看左伊的眼神是熊熊烈火,你妹,要是没有你,我就是第一甲了,整整差了一千贯的赏钱,还有面圣的赏赐等等,生生就这样被挤掉了,不知道还好,知道就不好
了。
左伊正觉得有人在狠狠的盯自己,一阵不自在,忽然之间,宫廷礼乐奏响,那灼灼的目光消失了,全体都有,肃立站直,先进来两队仪仗队,威风紧紧,目不斜视,紧接着,在一群内侍和宫女的簇
拥下,仁宗携一宫装丽人缓缓走了进来。
“臣下见过陛下、皇后娘娘。”大伙齐齐行礼,声音洪亮,一下子把礼乐盖过。
一般琼林宴,皇上出席意思一下即可,想不到今年居然连皇后也一起出席了,实在是进士们的莫**耀。
“不必拘礼,坐。”皇上面带微笑开口,皇后一边微笑示意。
紧接着就开始上好酒好菜了,但是皇上说不必拘礼,就像政府官员办公室门口贴着不准行贿一般,看到那提示,大伙才明白,原来是要送礼,所以大伙都拘礼的很,战战兢兢的坐着,屁股也只垫着
椅子的一半,没有全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