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道:你要知道,你喜欢他并没有错,错的是你做的事情。把事情都说出来,我会帮你转告公孙。
陈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展昭:我说出来了,他会原谅我?
白玉堂一直在一边听,突然觉得陈璟其实很可怜,你还想不想再见到他?
什么?陈璟震惊地抬起头:我还能再见到他?
呵白玉堂摇头,说出事实,他原谅你的话,也许会来看你。
我说,我说陈璟慌忙点头,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你认识公孙多久了?
八八年了。
你是公孙的同学?展昭翻看陈璟的资料:不过你比他大两届吧?
嗯陈璟点头,第一次见他,是在学校的聚会上。
你喜欢他很久了?白玉堂问。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
那你偷窥他多久了?
一一年。
展昭点头:送花和打电话也是?
嗯。
为什么,最近一年才开始?
为为了直面自己的感情。
白玉堂皱眉看展昭,直面自己的感情。
展昭想了一下:是你自己决定的,还是别人给你的建议?
是,医生给我的建议。
医生?白玉堂来了兴致:什么医生?
陈璟叹了口气:以前,我只要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很满足了。只是渐渐地,我越来越想他,这种感觉每当他和别人说话,对别人笑我,我都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会想,他要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好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白玉堂看看身边专注地听着的展昭,在心里苦笑,他很能理解陈璟的心态呢。
你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去看了医生?展昭问。
嗯。我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就去找了心里医生。陈璟接着说:医生建议我,直面自己的感情。
他建议你去偷窥和送花?白玉堂惊讶,是哪里的心理医生?叫什么名字?
陈璟摇头,因为,我也算是政府部门的公职人员,我的职业,你们也知道,本来就很敏感。而且,我也不想给公孙造成困扰,所以,我找的是私人的心理诊所,是朋友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