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丁小丁还在忙碌着,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扬帆给秦易和阳阳递上果汁,坐在那里发呆,秦鸥不知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
嘭一声,房间门关上,白锦堂将公孙扔到了床上,伸手扯开领带扔了外套就扑上去。
但是公孙双手托着后脑勺,睁着一双眼睛看他,没动。
白锦堂单手轻轻点了点他锁骨当中的凹陷处,看公孙,你不怕么?
公孙眨眨眼,问,怕什么?
我对你做什么!白锦堂回答。
公孙无所谓地一耸肩,你原来每天都做,怎么可能怕。
白锦堂眉头一动,难怪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少做了好几天!
想罢,伸手托起公孙的下巴,那做吧!
公孙一挑眉,你谁啊?
白锦堂磨牙,你说呢
你想起我是谁了么?公孙冷笑。
白锦堂眯起眼睛,做了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公孙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照你这逻辑,世上就没有强女干犯了!
白锦堂嘴角抽了抽,你平时也这么说话?
公孙摸了摸下巴,我对陌生人比较客气。
那看来我不算陌生人。白锦堂眯起眼睛。
公孙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鼻子,你是谁?我不认得你。
白锦堂抽了一口气,一根手指就要他命了,往上蹭了蹭,压住,道,我想不起来你就不让我做?!我要是一辈子想不起来呢?一辈子不让做!
你想得美。公孙道,给你一年,你想不起来我就找别人了,老子大把大把人追。
你敢!白锦堂眼眉一竖,谁敢碰你一根指头我就剁了他喂狗!
公孙伸手捏住白锦堂的下巴,是么?随便你。
白锦堂轻轻摸着公孙的腰,问,你说,我要是硬来,会怎么样?
公孙冷笑,你试试看啊。
白锦堂脸上露出些不善的笑容来,公孙一挑眉,白锦堂这样子就像只凶残的小豹子,真可爱。
那我们试试?白锦堂有些迫不及待。
公孙任凭他在脖颈一带亲来亲去,伸手捏住他鼻子。
白锦堂不满地抬头看他。
公孙挑挑眉,有胆子你就来呀,你做了,我就跟你离婚。
白锦堂就觉得脑袋嗡一声,脸色寒了下来,公孙也觉得自己玩过头了,看别处,小声嘟囔,是你不好,连我都忘记,没良心。
白锦堂听他跟在撒娇似的,杀气立刻消散,气氛瞬间缓和,叹了口气道,谁知道撞到头会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