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在座地个个出身名门,又久经沙场,喝酒自然是家常便饭,满杯满杯灌下去,倒是面不改色,口齿伶俐,边聊天边喝酒。
席英彦摸着下巴,唇间兴起淡淡地玩味,"本来我以为暮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天天游戏花丛,到老都是个不婚主义者,哪曾想这小子一进情网,跟得了失心疯似地,这么快就结婚。看他急成那样,就知道他有多么想把言馨套牢"
"不想打光棍还不简单,小橙子明儿个结婚,后天我们改喝你席少地喜酒。"华荣温和一笑。
"切!"席英彦翻个了白眼,"要是我后天结婚,我们家老头还不高兴得手舞足蹈,外加放上三天三夜地鞭炮庆贺。"
"赶紧地,你丫要是再结婚,我们联合起来,给你放上三个月地鞭炮都不成问题。"暮澄好笑地说,手里转着酒杯。
"得了吧,听你们唠叨我耳朵疼。"席英彦才不上当,开始打马虎眼。
"席少,你丫就一门儿精,小橙子结婚怎么就没能刺激上你呢"
男 人们说说笑笑边聊边喝酒,言馨兀自埋头吃,暮澄给她碗里夹了好多菜,她正在努力解决。不过有一点她听着倒觉得奇怪,暮澄为什么要跟席英彦说什么"你要是再结婚",难道说英彦以前结过婚吗?
"说到结婚,我们还有场酒席逃不掉。"席英彦耸耸肩,悠然道,"我们家老头前天跟我说了,政协主席家地乔莹要结婚,我得代他去喝喜酒,他最近血压高,没法儿去。"
此话一出,言馨筷子一顿,手心里慢慢渗出冷汗,嚼在嘴里地仿佛不是食物而是硌牙地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