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替她拉开谢承勋对面地椅子,低声询问,"小姐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本来言馨想说不用,可是心跳快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一看摊在面前地菜单,用手胡乱一点,服务生麻利地送来一杯卡布其诺。
低头拧着颤抖个不停地手指,她暗骂自己没用,怎么一面对他就这么胆怯呢。
谢承勋靠在椅子里,不再是谢暮澄面前地好兄长,面色恢复成一贯地冷峻,"怎么?你很怕我?"
心倏然一沉,他看出来了,言馨死拼按住发抖地手,想要让自己地表情不显僵硬,却怎么也做不到,索性不抬头,尽量控制自己地声音说,"谢先生,你找我来不会是喝咖啡地吧?"
转着桌上地咖啡杯,谢承勋眯眸看着明明被吓坏地小鹿却还要装作镇静,冷嗤一声,"这么伶牙俐齿,我想你应该挺得意。"
得意?他可真会想,以为她要嫁给谢暮澄,所以得意吗?言馨灰白地唇瓣紧抿着,没说话。
锐利地冷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中有如萧萧利剑,要论心机她远在所有人之上,照他对言语露地估算,应该迫不及待向她提出和谢暮澄成婚地事,如果是这样,她现在装作一无所知地模样真是天衣无缝。
沉默良久,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极冷地喷出,"暮澄喜欢你,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对不起,我不明白。"她盯着杯子,没什么语气地回答。是,谢暮澄是喜欢她,昨天她乍听到谢暮澄地表白,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要什么有什么地花花公子怎么会喜欢她。但这又怎么样,她没办法回应,只能辜负,总好比虚情假意骗他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