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之放下砂锅,将手伸给她看,“不要紧,我皮糙肉厚,烫不着。”见清薇不说话,只得又道,“其实是使力的一个小技巧,烫也有些,但没有那么严重,最多微微发红,过一会儿就好了。”
清薇这才点点头,小心的将密封的砂锅打开。鱼片粥的香气弥漫出来,赵瑾之便顾不上说话了。
两人盛了粥,坐下来吃饭。清薇才问,“赵大哥的武艺,是跟谁学的?”
她也是今天才意识到,赵瑾之从前总上下楼梯,多半是做给自己看的。以他的伸手,似乎根本不需要。没见醉了还能爬墙么?她在宫里时倒也听说过一些传言,说护卫皇城的上四军如何如何骁勇,武艺出众。从前没有明确的认识,这会儿才算是对上了。
赵瑾之道,“我师父是京畿一带有名的拳师陈耀祖,因听过祖父之名,才愿收我做记名弟子。不过我从十二岁拜师,二十岁出师下山,只跟着师父学了八年的时间。其他刀枪剑戟,都是后来在军中,跟着旁人胡乱学的。”
清薇点头,“我听过这个名字。原来赵大哥是陈家拳传人,失敬。”
“传人不敢当。只是个把式,勉强不丢人罢了。”赵瑾之谦虚道。
见清薇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语气和神态都是少有的活泼,很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他心下一动,便道,“赵姑娘若是不嫌弃,我趁兴耍两趟,可好?”
“可以么?”清薇眼睛一亮,却又有些迟疑,“这是正经的功夫,以此娱人,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