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袖连忙说,“没事的,翟师傅,只是正涛他在喜宴上拼了早晚两场酒,这会人都喝到医院来了,正在医院打点滴呢。这样好不好?我马上过去看看。”

老翟一听魏正涛也进医院了,唉声叹气地说,“哎呀,怎么这事都撞一起了?行啊,如果魏先生来不了,那您替他来一趟也是一样的。”

“行,那我马上过去!你先让师傅他老人家别急哈!”

老翟马上保证,“沈小姐,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老人家的。”

“那就这样,再见,翟师傅。”

“再见!”

挂了电话,沈盈袖在想着要不要告诉魏正涛,随即一想,他师傅的事,她瞒着他,万一真有点什么事,他肯定会怪她的,还是跟他说一声为好。

魏正涛进了观察室半天,才见沈盈袖走进来,忍不住埋怨着,“你又跑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才来?”

沈盈袖握住他的手,“阿涛,刚才翟师傅打电话来,说您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想见你,我跟他说,我马上过去看看。你先呆在医院里打点滴,我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有没有事,没有事的话我就马上回来,有事我就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光你去那怎么行?我去看看!”

魏正涛一听说叶树人有事,他哪里还呆得住,马上坐了起身,伸手就要拔点滴针。

沈盈袖一把按住他的手,“可你还打着点滴呢!”

“这点小病还死不了!师傅这三更半夜地差老翟来唤人,肯定有事!要不然师傅不会来电话的。”

“那你也不能不顾你自己啊!”沈盈袖回瞪着他,就是不准他拔点滴,“你要去也行,把点滴一块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