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沈盈袖赶紧说,“还是我来吧!”

刚才他坐在浴室地下的时候,那小内内也脏了,沈盈袖又先剥下他的小内内,当看到他的那个地方时,她不禁又想到了他邪恶的要求,一张俏脸又像火烧般地红了起来。

魏正涛从半眯的眼缝里看到自己女人那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又在心里暗笑。

可腹中不停传来的痛楚,又让他得瑟不起来,看来这婚礼一天狂喝白干,这会把胃给烧坏了。

“来,阿涛,抬一下脚!”

魏正涛抬了一下脚,沈盈袖又拍了一下他的另一条腿,“这个脚!”

他又抬了一下,突然身子一软,竟将大半个身子压在正弯着腰帮他穿小内内的沈盈袖身上。

沈盈袖本能地放下扯在手中的小内内,伸手抵住他压下来的重量,刚一抬眸,却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他的那个凶器,吓得她僵直了身子,一时盯着他那块地,竟然说不出话来。

当感觉到头上被他紧扣住,正往下施压欲图不轨时,沈盈袖一拳捶向他的肚子,痛上加痛的魏正涛哀嚎一声,“盈盈宝贝,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沈盈袖用力将他一推,站直了身子杏眼圆瞪,“我看你现在精神好得很嘛!还有力气抖擞,就让你痛死算了!”

说完,她便毅然转身,害她那么担心,他竟然还敢色心大起,还想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活该他受罪,就让他痛死!痛死!痛死!

魏正涛见她真的生气了,无奈地苦笑,真是逗不得!

他只好忍着痛,自己慢慢地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正好,何亮见他们半天没出来,又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嫂子,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