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跟着闪了出去。

看着吴彬和秦无声将魏正涛塞入车里,临上车时,沈盈袖又回头叮嘱着吴彬,“阿彬,无声,里面就交给你们几个兄弟看着了,我先带他回去,这家伙真喝醉了。”

吴彬挥了挥手,笑了笑,“嫂子,我可不觉得涛哥说的是醉话,他说得没错,那聂虹看你的那是什么眼神儿?还想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想整你?她还真当我们全是瞎的傻的啊?别说涛哥了,连我看了都忒想抽她。行了,今天是你们的大好日子,这些不开心的事,就别想了,有什么事,都等过了今天再说,你们先回去吧!好好过新婚之夜。”

看到吴彬脸上闪现出来的坏笑,沈盈袖嗔着瞪了他一眼,“得,你们回去吧!我们一定会好好过的!”

秦无声一直默默地站在一边,和吴彬一起看着车子远去,他们这才一起举步,重新返回宴会去,替他们的铁杆兄弟招呼客人。

坐在车上,沈盈袖忍不住戳了戳正在闭目养神的魏正涛,“你这家伙,刚才怎么净在那说胡话呢?就算她聂虹想针对我,可不是没让她得逞吗?你在那急什么啊,不是让客人们笑话嘛。咱和她有恩怨,私下里解决不就行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嘛,自个还坏了规矩,你这样让聂中将怎么下台?”

魏正涛懒懒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了回去,低低地说了一句,“有些人注定是要放弃的!”

他的声音虽然说得很小,可耳尖的沈盈袖还是听见了,她的心里一紧,“阿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得了,你让我歇会!”魏正涛揉了揉自己的眉,“这酒喝多了,脑子清醒,头却疼了,胃也难受。”

沈盈袖拉下他的手,一边帮他按着眉,一边帮他揉着胸口,嘴里也唠叨着,“谁让你喝这么多的?逞英雄!”

沈盈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阿涛,之前不是说要让你师傅他老人家来做我们的证婚人嘛,今天怎么没见他老人家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