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在干什么?难道又不记得自己是一个病人,不记得她明天一定还有一场注定不容易度过的见面要去面对吗?为什么不早点回去躺下,这个女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再一次有冲动想要把车子直接开到她的身边,直接把她绑在安全带的保护中,然后亲自送她回到家里,亲眼看着她在温暖的被子里闭上眼睛,然后--------

猛然警觉,这辈子自己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用过那么多次的‘然后’,而这最后一个然后之后的句子,更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完全的占有欲。

只是遇见这丫头的第三天,自己已经对她如此放不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究竟是为什么,她身上就有哪一点致命的吸引力竟然能自己那么情不自禁。

究竟是什么!

就在沐佐恩在我身后几十米之外停着车思忖着这些‘究竟为什么’,一直望着月亮的我终于缓过了一阵痛楚的伏击,这才又低下头望着脚尖缓步走了起来。

那个实习成绩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明知道会是飓风的中心我还那么义无反顾的一次次冲进去?如果没有那个实习成绩,哪又怎样?

如果没有那个实习成绩,我就必须晚一年毕业,而只要我继续生活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就算到了明年,一切便又会重复,又会重新回到起点。

江晓卉,既然你都决定和妈妈断绝母女关系,你就不再需要继续留在这个城市里,天涯海角都可以是你的新家了,他的势力再大,钱再多,也不见得可以将触角伸向祖国大地的每一寸土地吧。

突然醒悟了这点后,我立刻觉得找到一条康庄大道般的兴奋起来,猛然回头,对着路面上刚巧驶过的一辆出租空车大挥手,然后在还没坐上车时就兴奋的对着司机大叔出口了我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