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书房,彭宇仍在后面追着问:蓝,我这是很认真的问题。
关上门前,我告诉他:那么,我很认真地不予作答。
半夜,电话很不识相地响起,彭宇翻了个身,伸手去接:扰人好梦,罪该万死。
柳城冷冷的声音在那边分外清晰:我找甘蓝不找你。
接过电话,柳城在电话那头问了今天某人未得到回答的问题:七喜是你的初恋情人么?
我沉默一阵:不是。彭宇竖起耳朵,微笑。
那么,我要他了。
我愣了愣,那边电话已挂断。只听到彭宇喃喃地说:虽然我很好奇你的初恋情人是谁,但只要不是七喜,我今晚就能睡着了。
我想起七喜的眼神,忽然无来由地心慌。
四身体恋上谁的心
他与她做爱,以一种冷漠的却狂野的姿态。仿佛他是给予者,而她,则是乞求者。
女子尖尖细细的喘息,对他来说仿佛什么也不是。他只是一种恩赐一般的动作,女子在他的狂野中尖叫,仿佛兴奋,亦然痛苦。
男子穿衣离去,女子拥被而泣,世上最痛苦的欢爱,此为一种罢?
电话铃声把我吵醒。
又是梦。我懒懒拿起电话:喂。我是甘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