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冬从晚上等到第二天天亮,又从天亮等到天黑,他守着那个装着几乎无人知道号码的手机,等着它响起来,然而直到最后,它都始终沉默。
她没有打过来。
她不信他的话,或者说,她太相信他的哥哥了。
林近冬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男人扭曲的脸和鲜红的眼,慢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下了命令,“按照计划进行。”
到了林广夏说要回来那天,夭夭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机场等他,结果飞机刚一落地,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是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先回公司一趟,让夭夭去公司找他,或者回家等。
夭夭完全没有犹豫的回了家。
她刚到楼下,就看到一道挺拔漂亮的背影。
夭夭站住,问:“你来干什么?”
他说的那句话,她不相信。
林近冬回头,“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三年都在干什么吗?我带你去看。”
夭夭:“明天吧,你哥哥今天出差回来,我要等他。”
她知道他不想见林广夏,干脆就不请他上去了。
林近冬竟然笑了一下,“我哥估计会回来很晚。”
夭夭眉头一蹙,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着这么肯定,是知道什么内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