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肉体沉溺在情欲中,但是精神却一直游离在外,极为清醒,甚至在他拉着她的手摸他的时候接到林近冬的电话,他还能语气平和的告诉他在忙正事,今天不回去,顺便叮嘱他早些休息,不要熬夜。

这种自控能力,在以往遇见的人格中,没有一个能拥有。

夭夭觉得有些冷。

第二天清晨,夭夭睁开眼,她浑身赤裸的躺在他怀里,空调开得很大,两人躲在夏凉被下面,肢体纠缠。

她刚动一下,他也醒了。

嘴角一翘,林广夏懒懒道:“过来,早安吻。”

夭夭脸红,慌忙坐起来准备穿衣服,还没坐稳就被他手臂一带,重新跌到他怀里。

“害羞了?”他笑问。

夭夭又羞又恼,用力推他胸膛,触手就是一片光裸的肌肤,她尴尬得不行,手放在上面,拿开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他抱着她亲吻,从头发丝一直亲到指甲尖,和昨天晚上一样,姿态虔诚,带着对女性美好的膜拜。

夭夭被他吻得双颊绯红,气息不稳。

他握住她小腿,轻轻亲她膝盖上还还未消退的疤痕,含糊道:“知道你哪里生得最美吗?”

夭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个恋足癖问这样的问题,鬼才能答错。

他似乎也不在乎夭夭的回答,握住她脚轻轻的吻。

夭夭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含笑的口吻说,“你的眼睛生的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