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是被身下的骚动惊醒的,她的腿搁在自己腰上,正压着那里。

他深吸口气,挪开她的腿,目光又落到纤细的脚踝上,被刺到一样立刻避开。

他一动,她立刻就醒了,看着他脸色微微泛红。

他想解释,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又觉得解释起来反倒多此一举,此地无银一样,显得心虚,便面色如常的起床洗漱。

夭夭跟在他后面。

结婚三年,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第一次共用一个卫生间。

到了律所,唐文珩看到两人就不动声色的严肃起来,好友和夭夭两人都有些不对劲儿,等小刘出去,他关上门,直接问,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戴舒衍觉得,如果对方能通过夭夭威胁自己,好友唐文珩也一样危险,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仔细说了一边,当然,私事完全绝口不提。

唐文珩脸色越来越沉,等戴舒衍说完,他看了夭夭一眼,低声道:“这件事情可能并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因我而起。”

夭夭惊讶的抬眸,脱口而出:“阿珩你才刚回国,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戴舒衍下意识蹙眉,夭夭和阿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唐文珩沉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说来话长,我在国外得罪了不少人,都记挂着找我报仇呢。昨天我和夭夭去茶城,可能被那些人误解了,把她牵扯了进来。”

戴舒衍问:“你肯定吗?”

他点头,“如果夭夭没看错那人手上戴的戒指的话,我有九成的把握。”

唐文珩没看夭夭,对戴舒衍道:“这些天你和夭夭多接触一下,如果他们知道夭夭和我没关系,就不会再找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