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身穿素色的大氅,颈项间一圈红色的毛皮衬得她明艳动人。这是一个风韵十足的女子,腰肢曼妙,一双媚眼似是能勾去人的魂魄。她嘴角噙着魅惑的笑意走进了一间客栈,对于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垂涎目光,坦然受之。
蹬蹬蹬地跑上楼,那晃动的发丝,扭动的腰肢,看得楼下一干人等心中狂跳。那女子却似有意为之,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还回过头来嫣然一笑,然后听到‘砰’的一声,有人掉下了椅子。
转过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那女子的眼里却是闪过一丝不满来,撇着嘴喃喃了一句,
“真无趣。”
走到天字房门口,女子的脸上重又浮现出笑意来,只是那笑意带着一丝冷酷,方才的媚态也有所收敛。
推开门,屋子里坐了一桌的人,看到她的到来,纷纷止住了交谈起身行礼:“枫鸾大人。”
“哟,人都到齐了嘛——快点快点,我们要开工了哦!”
屋子里的人纷纷相视一下,对于这个凡事都讲求效率,一开工便马力全开的上司,早已是见怪不怪。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就像是已经整装待发的士兵,擦亮身上精良的盔甲,跨上马,俯身,冲刺!
入夜,依旧是那间天字房,房里却只剩下了枫鸾一个人。她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举头望着明月,沐浴着月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下一秒,当火辣的酒顺着喉咙流向心田,她把酒杯随手从窗户里一扔而出,取过旁边放着的鸟笼,将一只洁白的信鸽放飞于厘清城的夜空。那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