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一刻,我们或许很久很久都不会再见了。
我忽然说:“成哥哥。”
他回头,脸上有宽容温暖的神情。
我忍住了最后一丝留恋,带了点儿笑意平静地问:“我能不能抱一下你——就当是——告别?”
斯成大方地伸出手臂,环绕住我的身体,然后在我后背轻轻地拍了一下。
我的脸颊轻轻地擦过他胸前的衬衣。
那那日穿了一件古着式样的立领蓝黑色衬衣,质地精良的手工衬衣,从领口扣紧,以下,是三枚棕色的木扣子。
只是一瞬间的停留。
他身上的那种蔚然深秀的草木气息,在我鼻尖一掠而过。
就是这样了,这就是结局。
斯成拍了拍我的头,转身往餐厅走过去了。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回过头,看到斯定中的轮椅立在窗帘后。
他脸上的神情,就如此时,变幻莫测。
我扶住他的肩膀,好声好语地道:“没有的事,我们回家吧。”
我们过得山中不知时日,老爷子的病情,并没有传到大洋彼岸,斯定中依然一日三餐地发着脾气做运动功能锻炼。
我趁着他在做肌力训练的时候打电话给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