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晔看着她这反应,道:“不过你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扰,他又做了什么没分寸的事么?”
常台笙这时却摆摆手:“没有,挺好的。”是她自己做了什么没分寸的事才对,她心中默祷,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可千万别什么事都告诉苏晔,不然她一张脸真不知往哪里搁。
苏晔笑笑,却说:“你受累了。”
不,没有,还好。常台笙这时候脑子里全是这样的话,她什么时候容忍度这么高了?
她清了清脑子,忽然想到什么,遂问苏晔:“你与他那么熟,那是否认得杭州城的程夫人?”说罢她还连忙补了一句:“已过世的程员外的那位夫人。”
苏晔面上神色虽无太多变化,但唇角还是轻轻抿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常台笙会突然问这个,手中的杯子被他足足转了半圈,最终反问道:“怎会忽然问这个?”
常台笙回想了一下那日在盛元楼外以及在商煜医馆里的一些场景,遂道:“只是他素来对人生疏,忽然对一位看起来似乎无甚交集的别府夫人表露关心,似乎有些不寻常。”她看一眼苏晔脸色,连忙又补充道:“我不过随便问问,你不必……”
她话还未说完,苏晔便打断了她:“没关系,我知道那位程夫人。”
“那么……”
苏晔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程夫人是他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