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倦极了的我这会儿却睡不着,觉得自己一直在发抖。过了许久,赵偱也未能入睡。
想起他明日还要起大早,我便有些许愧疚:“我影响你睡觉了?”
“是……”他轻叹一声,微睁开眼看了看我。
“我还是平躺着睡罢,你松一松手。”话音刚落却被抱得更紧。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提起一件很久之前就想问,却一直未问的事。
“有天李子同我说很早前便听过我的名字,我觉得不大可能。他是套近乎对不对?”
赵偱迷迷糊糊答:“不是。”
我问:“哪里听到的?”
他继续答得慵懒:“自从你开始往赵府跑,我们便知道了。”
“……”我一惊,“怎么会?赵……怀宁说的吗?”
他仍旧闭着眼,声音怠懒:“也曾是一项谈资。”
我沉默了会儿,颇有些说不出的怅然:“兴许那时候我在你们眼里,是个笑话罢。”其实倒也无所谓,左右我在西京城也是个笑话。
他安静了会儿,在我差不多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却懒懒地低喃道:“笑话算不上,痴情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