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睫……?”
难怪管仪一直不理会礼部的即位奏请,原来继位之人是旁人。他不远万里去京城求来的圣旨,就是为了让旁人坐上那个位置吗?
管仪微阖了阖眼,慢慢道:“我在等他。”
“那又是谁呢?”阿植问完之后将圣旨重新卷好,放入锦盒内。
“父王的一个侄子,景侯的独子。”管仪顿了顿,“自小便去了很远的地方,如今快要回来了。”
侄子继位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为何管仪这么藏着掖着就是不肯公布呢?阿植方想问他,却听得他道:“并不是亲侄子,是过继给景侯的。”
原来又是考虑到血缘亲疏这一层……阿植将锦盒重新关好,打算送回去,管仪却忽地叫住她:“还有另一件东西。”他停了停,忍下咳嗽道:“在书架底下的柜子里也有一只锦盒,你也顺道拿过来罢。”
阿植感觉不是很好,她觉得今天管仪说了这么许多,就像在交代后事一般。
她从柜子里将锦盒拿回来时,看了一眼管仪道:“今天为何同我说这么多呢?”
管仪带着病容的脸上浮起一丝淡笑:“只是觉得时候到了,该知道的事还是早些告诉你好,你也好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