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好,确认金枝走了后,推了推梅聿之,问道:“你真的病了么?”
“没有。”回答简短,他还是闭着眼睛。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大好。”阿植似乎想起昨天没有谈完的话,便问道,“昨天突然提到那门亲事是怎么回事?”
她两句话之间的转折毫无过渡,显得有些突兀。梅聿之浅浅吸了口气,说:“昨晚我都说完了,你没有听么……”
“后来睡着了……”别人说话的时候睡觉的确有些不尊重的意思,阿植抓了抓脑袋,为自己找说辞,“我不是有意的……这两天总犯困,还头疼。”
“恩。”他仍是闭着眼睛,停了停又道,“开始吃药了么?”
阿植应道:“包子来的那天开始吃的。可能有些不适应,所以犯困罢。”
“你和姚小姐交情很好。”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声轻叹,“有个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是人生幸事,很值得珍惜。”
阿植想想,有金枝这样掏心掏肺为你好的朋友,的确是三生有幸。先生离府后那段日子,她总觉得任何事都只能单刀赴会,到头来一身萧索,很是孤独。可却将金枝给忘了。
她看着梅聿之有些皱着的眉头,忽然问道:“那你呢?为何如今对我又是这样的态度。”
梅聿之倏地睁开眼,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看得阿植心里有点发毛。
阿植咽下口水:“我的意思是……以前你不是看我很不顺眼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