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月色垂落,逶迤一地。
陶冬来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但眼皮累得睁不开。
这时候路姐他们都来到她家。
路姐在屋外等了片刻,按着约定时间还不见陶冬来出来,她便下车进去屋里。
进门时她留意到了玄关处的男士皮鞋,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眉头一跳,心下也是了然,齐燃在这里。她没敢贸然上楼,只好坐在客厅等待。
过了将近三十分钟,她才见陶冬来下楼。
路姐站起身打量她,今日她穿着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头发轻轻散落肩后,外露的皮肤没有什么暧昧痕迹,这才放心下来。
她也就随口问了句,“昨晚没干什么吧?”
陶冬来有两分不自在。
路姐见她这个样子,哪还会不清楚,“上次你说不会有下次,结果天天都有下次。”然后摇头叹气,“你这是被齐燃吃得死死的了,当初离什么婚。”
陶冬来也是无奈。
她斗不过齐燃。
这个男人还真吃死她了。
路姐不再说,“走吧。”
陶冬来点头,跟她一起出门。
上车没多久后,陶冬来一连换了几个坐姿。
路姐看得眉头打结,“战况很激烈?”
陶冬来顿时不动了。
“影响拍戏吗?”路姐问。
“没问题的。”
路姐还是提她:“你实在吃不消的话就拒绝齐燃,别见到男人就腿软。”
这话引得叶应频频望向后视镜,有几眼陶冬来都跟他对上,不由一阵尴尬。
“叶应,女人的对话你听着就好,别到处说。”路姐也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