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阳。”他说,“期待明天跟你的对手戏。”
“我也是。”陶冬来颔首。
两人默默对峙了半分,然后各自离去。
陶冬来回到家,齐燃也在。
夜里,两人相拥而睡。
他们这样的关系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说是前夫前妻,但又干着夫妻的事。
这离婚就像个过家家一样儿戏。
陶冬来有些理不清,“我们这样算什么?”
齐燃压根不按套路:“跟我复婚。”
她噎了下,“不可能。”
“那你少废话。”
“但我们不能这样。”
齐燃被她说得火冒三丈,“陶冬来,我是正常男人,不找你找谁?”原本看在她拍戏辛苦的份上,好心饶过她,她倒是来劲。
这会儿他也不忍了,直接上下其手,怜香惜玉那是用在听话乖巧的女人身上,对陶冬来,不专横强硬都治不住她。
陶冬来喘了口气,随即脱口而出:“甄晴不是回来了吗?”
“你提甄晴做什么?”齐燃声音淡了下来,“你怎么知道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你觉得我有多傻才不知道?”即使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也是知道,她终于压抑不住,“你不是喜欢她吗,你可以跟她在一起了啊,别再来找我。”
齐燃拢眉,“你什么意思?”
陶冬来别过头,“字面意思。”
齐燃沉默地打量昏黑下的女人,见她闹别扭,伸手慢慢摩挲她的脸颊。
“哪里来的脾气。”他平淡道。
陶冬来:“我说真的。”
齐燃低声说:“我不是只跟你吗?”
“我们离婚了,你大可跟她。”她还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