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险些错过,如今不想亦不能再放手。
“今天早上小薛把你放在办公室里的一套日常用品送了过来。”邵铭轩接过云舒手里的空杯子。“其余你惯常用的东西,我这里都有准备,你大可安心住下来。”
“非法拘禁?”云舒接道。
“我无意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若你能走,请便。”邵铭轩指了指云舒的右脚。“我以劳苦功高为由向律所请了半个月的假,今天上午要过去交代一些工作,等下秦微会过来,她上午休假。我中午前就会回来。”
“我好像压榨了微微难得的休假时间。”云舒笑道。
“你的表情无法让我看到丝毫愧疚的心情。”邵铭轩起身放好杯子。“起床吧,我抱你去洗漱。”
“嗯?”
“眼屎很多,我会担心你等下还看不看得到秦微小姐。”邵铭轩笑道。
“哈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抱歉云舒,哈哈哈。”一阵笑声伴随着云舒的叹息声传来,秦微听着云舒这两日的遭遇,终究没忍住。“果然还是邵铭轩厉害,能把你呛得无话可说,为广大被你言语压制的劳苦群众报了仇。”
“请把刚才那个对我的伤情表示同情、痛心疾首痛骂我的不小心以及无微不至嘱咐我注意事项的秦微还给我,谢谢。今天请尽情安慰我,不需要表现我们互损的闺蜜本色。”云舒道。“我都快疯了,你还幸灾乐祸。”
秦微正色道:“云舒小姐,你预定的秦微回来了,量身定制,童叟全欺。哈哈哈哈。”
云舒再次一口水喷了出来,笑骂道:“你诚心捉弄我是吧,你欺负伤号!医生要有医生的亚子!”
“你用巴啦啦能量消灭我吗哈哈哈哈。好了不笑了不笑了。”秦微道“说正事吧,你这半个月就打算住在这儿了?不躲着他了?”
“先这样吧,我需要时间,也不该再逃避。”云舒道。“我想,在他身边,也许我会想通的更快些。”
“打算再次接受他了?”秦微问道。
“负责任的说,我不知道。”云舒耸了耸肩。“但继续僵持,于我于他于这兵荒马乱的七年,都不公平。”
“有的时候,理性给出的答案未必比感性遵从的结果有参考意义,你心里怎么想便着手试试看,感情上的事情大概率无法像你厘清案情那样可以抽丝剥茧逐渐明朗,毕竟当局者迷。”秦微伸手在玩味地盯着她看云舒的眼前晃了晃。“喂喂喂,听我说话了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