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珍:“那还不错,怎么今天不来?”
季谣低着头,小声说:“我们吵架了。”
杜珍:“哦,他惹你生气了?”
季谣:“也不算吧…… ”
季游担心杜珍再问下去,季谣瞒着他们结婚的时候就兜不住。
急忙说:“最近明园新上了清蒸鳜鱼还不错,记得点一份。”
小土豆:“对对对,鳜鱼好吃。”
话题就这样被岔开了。
席间,刘厚仁一直在关心季谣和季游,时不时还问小土豆两句。
杜珍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过了一会儿,四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只有小土豆还在奋斗。
杜珍拿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
“喂,你好,我要报警。”
刘厚仁也跟着拿出了手机,拨通同样的号码:“喂,我要报警。”
段如月和小情人今天兴致好,正在沙发上奋战的时候,门却被敲响。
正在兴头上的两人被不断的敲门声打断,男人穿上衣服,不悦地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门外:“警察。”
*****
季游开车,带着他们到了警察局做笔录。
杜珍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原委,和刘厚仁留下了两人律师的联系方式。
季谣在工作室的客厅和门口都有安装监控,本来是为了安全起见。
没想到监控第一次派上用场,居然是这件事。
段如月看着被冰冷的手铐铐着的双手,刚才还在幻想自己的好日子来了。
现在却坐在了铁窗之中。
怪不得,段如月和刘厚仁转账的时候都有备注转账说明“以后别在找季谣了”。
她没想到,段如月居然留着这一手。
她之前找季照河要钱,不管多少,都有个赡养费的名头在。
而杜珍和她非亲非故,季谣工作室的监控也说明了一切。
而且杜珍所有的通话都有录音。
她和她的情人一人收了五十万,一人收了四十万。
两人都别想跑。
段如月在审讯室里又哭又闹,完全没了主意。
以前季照河纵容她,她居然得意忘形到了敢找杜珍狮子大开口!
审问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自己连个保释自己、帮自己联系律师的人都找不到了。
敲诈勒索罪名坐实,九十万的金额,数额特别巨大。
三到十年的量刑在等着他们。
季游在离开之前,特别给警察交代:“这件事情应该还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是沈肆行昨晚告诉他的。
沈肆行找人查了段如月的通话记录,在里面看到了一个他略有所闻的名字——
阮希玟。